香車秘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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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交者: 啤酒啤酒 于 May 03, 2008 07:11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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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 香車秘戲
  這日,寧國府賈珍夫人尤氏派人請鳳姐過去玩。鳳姐梳洗完了,先回王夫人畢,方來辭賈母。寶玉聽了,也要跟了逛去,鳳姐只得答應,立等著換了衣服,姐兒兩個坐了車,一路往寧國府而來。
  姐兒倆坐在馬車裏相偎著拉手說些無緊要的話,寶玉自從夢見與仙姬雲雨,且與襲人偷試一番後,方知世上原來竟有這等快活之事,便在家裏又偷了侍候他的麝月、碧痕兩個?色姣好的大丫鬟。
  他屋裏丫鬟中要數睛雯最美貌,亦令他最饞,難免想嘗她滋味,要是別的丫鬟哪個不想跟寶玉親熱,有的也只是假意拒絕一下,無奈這又美又辣的睛雯卻偏偏不肯與他胡鬧,寶玉有些怕她那脾氣,因此不敢強求。餘者如秋紋、蕙香等小丫鬟,年紀皆太小,幸而暫時未被他壞了身子。
  寶玉依在鳳姐懷裏,這在往日也屬平常,如今知道了女人滋味,那感覺便大不相同了,手臂碰到鳳姐的趐胸,只覺嬌彈彈、圓聳聳的,與玩過的幾個丫鬟那軟綿平淡胸脯可謂天地之別,加上馬車的顛簸,晃得他神魂顛倒的。
  鳳姐兒皺眉道:「寶兄弟,你今個怎了?貼得這樣緊,天氣又熱,叫人都出汗哩!」
  寶玉厚著臉皮說:「我也不知怎了,今個只想貼著姐姐你。」他倆雖份屬叔嫂,卻甚少有那些正經稱呼,人前人後倒是常以姐弟相稱。
  鳳姐輕輕打了寶玉一下,嗔道:「你傻啦?小心被別人聽到笑話。」
  寶玉見她嗔媚神態,不禁癡了,那心裏邊更癢,說道:「我們姐弟親熱誰笑就讓他笑去,我不怕,好姐姐你就讓我挨一挨。」仍密密的賴在鳳姐懷裏。
  鳳姐聽他越說越不像話,心中一動,假意活動腿子略微一,大腿上竟碰到一根硬硬沈沈的巨物,隔著褲子還透過溫熱來,寶玉臉也紅了,更貼在姐兒懷裏撒嬌。
  鳳姐心裏明白了幾分,笑咪咪道:「寶弟弟長大了,也會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是?」
  寶玉臉上愈加燒燙,爭辯道:「這不是的,我們姐弟親熱,往日不是常常如此,也沒見你說呢!」
  鳳姐把手兒在寶玉下邊那巨物上輕輕拈了一下,笑道:「還狡辯呢,往日如此,怎也沒見你這東西大起來呢?」
  寶玉再說不出話來,且被鳳姐這一拈,魂魄都不知飛到哪里去了,只死纏著他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。
  鳳姐俯下頭來,在他耳邊悄悄說:「這些事是誰教你的?怕不是你那混帳薛大哥帶壞的吧?」薛蟠那呆霸王的一副品行皆落在人眼裏,鳳姐自然先想到了他。
  寶玉可不敢亂賴到別人身上,說道:「不關他事,是我夢見個仙女姐姐教我的。」
  鳳姐兒哪肯信,伸手到他臉上輕擰了一下,笑道:「又撒謊呢……不是他就是你房裏的哪個不知羞的丫頭了。還不快給我招來,是誰?」
  寶玉撒野道:「真不關誰的事,是我做夢會的,說與你聽,你又不信!」他把臉埋在鳳姐那豐美軟彈的懷裏磨蹭,聞著那裏的香甜氣味,早就不知東南西北了。
  鳳姐被他在懷裏拱得心神不定,氣息也有點浮了,又探試問道:「你夢裏會的,那有沒有跟人真的做過?」
  寶玉悶在她懷裏答:「有。」
  鳳姐說:「哪一個人?」寶玉支唔起來,鳳姐笑道:「我不過是誰便問問,你緊張什?你房裏那些丫頭將來哪個不是你的!」
  寶玉這才勉強說:「襲人。」其餘兩個被他虧了的還是不敢說出來。
  鳳姐笑道:「我也想有的就准是她哩!我的寶兄弟果真長大了,你晚上回屋裏仍找她陪你睡去,現在快給我坐好來,弄得人好不舒服。」聲音卻是膩膩的。
  寶玉聽言察色,覺鳳姐似未嚴厲,不由心中一蕩,竟一臂環住鳳姐,一隻手在她腰上亂摸。
  鳳姐暈著臉靜了一會,看見車窗簾子有一絲縫兒,便趁寶玉沒注意拉好了。一低頭,見寶玉那只不安份的手竟似要往衣裳裏鑽,忙伸手捉住,含嗔笑道:「越來越不像話了,調戲你哥哥的老婆?」
  寶玉嘻皮笑臉道:「我想起來了,前兩年你叫我到房裏幫你寫東西,說我淘氣,掏了我的東西出來玩,那算什呢?」
  鳳姐臉一紅,想不到那小時的事他竟還記得,再繃不住臉,笑啐道:「那是你璉哥哥在外邊偷女人,我一時氣不過,也想損損他,偏巧你跑過來玩,卻沒什用,你告訴過別人沒有?」
  寶玉搖搖頭說:「這種事我怎會說給人聽?只是我當時不懂事你要我耍,如今我懂了,你又不讓我了。」又憤憤道:「我哥哥在外邊偷人,你卻只?他守著。」
  鳳姐擺手道:「莫提他,如今他老實點了。」又含羞道:「真是個我命裏的小冤家,現在你懂了,想怎樣了?」
  寶玉聽得心喜,道:「我現在只想這樣。」兩隻魔爪到鳳姐身上亂探,不時鑽到衣裳裏去了,所觸皆曖滑軟膩,只弄得鳳姐兒媚眼如絲,嬌喘吁吁,卻再不阻他。
  寶玉在鳳姐耳珠畔低道:「當日你掏我的東西出來玩,現在卻不想了?」摸進衣服裏的一手探到了她胸脯上,拿住一隻豐美軟彈的玉峰,稍稍用力握了握,只覺手掌都軟了,卻有哪個小丫鬟比得上?
  鳳姐乜眼寶玉,膩聲說:「那你掏出來讓我瞧瞧,如果還像當日那樣沒用,我也不想。」她開始漸漸感覺到寶玉長大後的魅力,眼前的一張俊臉,似那中秋之月,色如春曉之花,鬢若刀裁,眉加墨畫,鼻如懸膽,睛若秋波,不禁眼餳骨軟,春情泛濫。
  寶玉心蕩神搖,竟真的解下腰間大紅汗巾,褪下褲子,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寶貝來,只見肥若嬰臂,紅潤光潔,前端一粒寶球紅油油圓潤潤,巨如李子。
  鳳姐一見,驚歎道:「我的娘,竟變得這大了!從前就招惹人,現在還得了?」不禁伸手在那紅彤彤的圓球上輕輕一捏,竟軟綿如剝了殼的荔枝果,再往下一捋,莖杆卻是硬如鐵石,且又燙又光,身子頓趐了半邊,滿懷在想:若被這寶貝弄進去,不知是個什滋味?
  寶玉那寶貝被鳳姐捏弄得好不舒服,笑道:「姐姐要是喜歡就拿著玩吧!」僅自在鳳姐身上上下探索。
  鳳姐癡迷無比,也捋玩他那罕見的寶貝,實在愛不釋手,心中無限感慨:「這根寶貝他日不知美誰了?」竟暗歎自個已有所屬,想著想著又吃了一驚,暗罵自己胡思亂想。
  寶玉胡弄了一會,又動手去解鳳姐兒的腰帶,鳳姐捂住腰頭,嬌喘道:「不能再亂來了,姐姐就這樣用手幫你去去火吧!」
  寶玉眼珠子一轉,別看他別的事上癡癡呆呆,這種事反倒有不少心竅,對她鳳姐兒涎著臉說:「這樣又不行,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脫了,讓我瞧著,這火才去得了。」
  鳳姐耳根都紅了,啐道:「你有什耐性?偏只這樣我幾下就把你弄出來,信不信?」說著手裏轉動,一根玉蔥般的指頭搭到寶玉龜頭馬眼上,刁巧的揉了幾下,頓把個色寶玉揉了個魂飛魄散。原來她懷了大姐兒時,頭尾不能與賈璉行房,那會房裏還沒收了平兒,又不許他去外邊胡來,便是用手幫她丈夫撫慰過多回的,裏頭究竟下過多少功夫,因此這手上功夫自然十分嫺熟巧妙。
  寶玉忙改口求道:「好姐姐,我實招了,只是也想極了看看姐姐的寶貝,這車裏又沒別人,你就算疼我一回吧!他日寶玉定然好好聽姐姐的話。」
  鳳姐聽到心裏,暗念道:「寶玉將來必定是這家裏頂梁的大柱子,他哥哥或許還及不上他,我怎不籠\絡他呢?」於是軟歎一聲道:「你這冤家小祖宗,叫姐姐怎也硬不了心哩!今天被你胡鬧一回,他日若忘了,我就嘔血死算啦!」一隻手自松了腰帶。
  寶玉心魄早被她勾去,忙不疊地應道:「鳳姐姐,好姐姐,若我賈寶玉忘了今日姐姐疼我,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兩半,再被火燒成灰,又撒到海裏去喂王八。」眼睛只盯著鳳姐的腰畔。
  鳳姐叱道:「胡說什!你心裏記著姐姐就行了,亂髮什誓呢!還有一件事,就是你不能對人亂說,就是像你房裏襲人這樣的丫頭也不能說,否則傳到我耳裏,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!」
  寶玉連連點頭答應,說:「我會傻到這份上?」就見鳳姐了松了手,那羅裙小衣滑了下來,露出雪膩的肚皮,下邊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齊齊的一片毛兒。寶玉心中「通通」狂跳,說:「看不見。」就動手去捋,分開秘草叢一看,只見裏面殷紅嫩粉,線條分明,濃豔淫糜,與他玩過的幾個小丫鬟大不相同,不禁看癡了。
  鳳姐兒被他拿住要害,又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,身子都軟了,一陣春潮發出來,把那些嬌嫩物都罩上了一層透明的薄露,顯得更加嬌嫩淫穢。
  寶玉興奮不已,得寸進尺,動手動腳,弄得鳳姐兒嬌軀亂顫,嬌喝一聲道:「寶玉,你弄什!」
  寶玉卻不以?然,說:「好姐姐你?弟弟去火,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點。」竟用兩指去捉揉她那蛤嘴裏的殷紅肉蒂,只因它會活潑潑的顫動,又比所玩過的幾個丫鬟都大上近倍,便份外得趣,十分貪戀。
  鳳姐呻吟道:「才不要你呢……」卻被寶玉弄得舒服萬分,一道道電流般的感覺從下體傳蕩到全身,那黏膩的淫水直湧出來,流得蛤嘴內那些嬌嫩有如塗了一層油,滑溜得叫寶玉捏拿不住。
  寶玉更是來勁,又求鳳姐揉他的寶貝,鳳姐依了,姐弟兩個便在車裏相互手淫,一路銷魂,只是皆努力悄聲靜氣,生怕被車外的丫鬟家仆聽去。
  寶玉忽然跪起來,握著自己的大肉棒湊到鳳姐腿心。鳳姐忙用雙手擋住,瞪著寶玉道:「要做什?」
  寶玉氣喘呼呼迷迷糊糊道:「姐姐今天就給我樂一回吧,我實在想死姐姐啦!」
  鳳姐道:「這可萬萬不行,已經跟你胡鬧得這般過份,要是再那樣就算亂倫啦,將來下地府祖宗們可不饒的。」
  寶玉燒著臉苦求,道:「現在就是老天爺也不管了。鳳姐姐你看,我多難受?!」他捧著那大寶貝可憐巴巴地送到鳳姐兒面前,只見漲得又肥又大,一顆龜頭繃得圓潤潤、紅通通、油光光,彎彎的向上翹起,如玉潔白的莖身浮起了一條條蜿蜒的青烏小龍,叫哪個女人看了能不心醉?賈璉的東西也比這個弟弟遜色多了。
  鳳姐悄悄吞了口口水,道:「好弟弟,姐姐還是用手幫你弄出來吧!」寶玉不依,只纏住鬧。
  鳳姐只是不肯,你道她三貞九烈?那也不會讓寶玉跟她玩到這份上。其實這鳳姐兒骨子裏是屬水性風騷的那類婦人,時時把那賈璉盯得緊牢,自己卻不時偷食。因她看過賈璉買給她玩的淫書,書上說:豐潤少年最滋補身子,可長駐容?,所以她最討厭那些面貌枯黃、發乾膚菜之人,有如賈瑞之流,想偷她卻被她折騰個半死,而心裏最喜歡那神采豐朗、容光煥發的少年人,譬如東府的賈蓉、賈薔之類的俊俏小子,都藉辦事之便悄悄偷過。
  而寶玉神采,又遠在他們之上,只因?老祖宗最疼愛,又以?他年紀還小,尚不懂那風流事,更有家裏人人都看著他,所以不敢惹他,今日寶玉自己纏上,本是天賜良機,她卻多了一層心機:「若我輕易與了他,恐怕過後卻叫他看輕於我,且待我吊一吊他再說。」
  鳳姐越是不肯,寶玉便越急,好聽的甜言蜜語和軟話一股腦都搬出來了,只求能嘗這仙妃容?般的嫂子一回。
  鳳姐見火候漸到,方要軟下來一遂他願,忽聽車外家仆報道:「二奶奶、二爺,寧府到了。」慌得姐弟兩人手忙腳亂地拭汁抹汗,整理衣裳。
  鳳姐挽了挽秀髮,見寶玉仍神情不定,幫他拿好衣襟,嫵媚笑道:「剛才的膽子到哪里去了?」寶玉頓又癡了。這會子車已進了寧府停下,鳳姐兒便拉著寶玉的手下車去了。
  卻說賈政生辰之日,宮裏傳出元春被皇上晉封?鳳藻宮尚書,加封賢德妃的消息,又有六宮都太監夏老爺來傳旨,請元妃家裏人進宮謝恩。賈母等聽了不免都洋洋喜氣盈腮,於是都按品大妝起來。
  賈母帶領邢夫人、王夫人、尤氏,一共四乘大轎入朝。賈赦、賈珍亦換了朝服,帶領賈蓉、賈薔奉侍賈母大轎前往。於是寧榮兩處上下裏外莫不欣然踴躍,個個面上皆有得意之狀,言笑鼎沸不絕。後又皇恩浩蕩,恩准元妃回家省親,赦造省親別院。頓時榮、寧兩府上上下皆忙個不可開交。
  單說賈璉院裏,那辦事與討事之人踏破了門坎。這回剛打發走了一批人,又有二門小廝們回:「東府裏蓉,薔二位哥兒來了。」
  賈璉喚進來見了,便問:「什話?快說。」鳳姐見是他們哥倆,便暫放下別的事,在一旁聽他二人說些什。
  賈蓉先說:「我父親打發我來回叔叔,老爺們已經議定了,從東邊一帶,藉著東府裏花園起,轉至北邊,一共丈量准了,三裏半大,可蓋造省親別院。已經傳人畫圖樣去了,明日就得,還請叔叔明日一早過去面議。」
  賈璉笑著忙說:「正經是這個主意才省事,蓋造也容易,若是采置別處地方去,那更費事,倒不成體統。你回去說這樣很好,明日一早我就給大爺去請安去,再議細話。」賈蓉忙應幾個「是」。
  賈薔又近前回說:「下姑蘇聘請教習,採買女孩子,置辦樂器行頭等事,大爺派了侄兒,帶領來管家兩個兒子,還有單聘仁,卜固修兩個清客相公,一同前往,所以命我來見叔叔。」
  賈璉聽了,將賈薔打量了打量,笑道:「你能在這一行?這個事雖不算甚大,可也算個肥了,裏頭大有藏掖的。」
  賈薔臉上微微一熱,笑道:「只好學習著辦罷了。」賈璉尚自沈吟。
  賈蓉見狀,在身旁燈影下悄拉鳳姐的衣襟,鳳姐會意,白了他一眼,走過去對賈璉笑道:「你也太操心了,難道大爺比咱們還不會用人?偏你又怕他不在行了。誰都是在行的?孩子們已長的這大了,『沒吃過豬肉,也看見過豬跑』!大爺派他去,原不過是個坐纛旗兒,難道認真的叫他去講價錢會經紀去呢!依我說就很好。」
  賈璉聽他這能幹的老婆這說,便道:「自然是這樣,並不是我駁回,少不得替他算計算計。」又問:「這項銀子動哪一處的?」
  賈薔道:「這早有計算,賴爺爺說,不用從京裏帶下去,江南甄家還收著我們五萬銀子。明日寫一封書信會票給我們帶去,請甄家先支三萬,剩下的二萬存著,等置辦花燭彩燈並各色簾櫳帳縵的使費。」
  賈璉點頭道:「這個主意好,可趁機叫他家把銀子還了。」
  鳳姐叮囑賈薔道:「可別忘了你叔叔的話,我幹我事的去了。」說著乜了賈蓉一眼便出去了。賈蓉忙送出來,卻一路跟到旁邊貯放貴重之物的小房,悄悄的輕掩上門。
  鳳姐瞪他道:「你跟我到這裏做什?」
  賈蓉笑嘻嘻的向鳳姐說道:「嬸子要什東西,吩咐我開個帳給薔兄弟帶了去,叫他按帳置辦了來。」
  鳳姐笑啐道:「別放你娘的屁!你看這屋子裏,我的東西還沒處撂呢,希罕你們鬼鬼祟祟的?」
  賈蓉神秘地笑道:「侄兒現就有一樣希罕的東西,嬸娘見了一定喜歡。」從袖裏摸出一本裝璜極其精美的錦\面冊子,獻到鳳姐面前。
  鳳姐心中一跳,忖道:「莫不是那有趣東西?」接過一瞧,面上寫著《玩玉秘譜》(第陸冊),旁又有小字題注:「品玉閣曼虛靈」。翻開裏邊,果然是畫了一幅幅妖精打架的春宮圖兒,旁邊還配了一行行字體娟秀的香豔詩詞。
  鳳姐坐在椅子上,裝做平常隨手翻看,默不作聲,不一會卻面紅耳赤起來。賈蓉見狀從後邊悄然摟住,笑道:「侄兒可沒誑嬸娘吧?這春宮可是托人從『品玉閣』花了一百五十兩銀子買的,仍是閣中大名鼎鼎的專職畫師曼虛靈之作。早就拿來想孝敬嬸娘了,可嬸娘近來卻總不肯讓侄兒近身哩!」鳳姐亦不相拒,原來她素喜神豐氣旺的年青人,早已與賈蓉兄弟倆有泄,藉那辦事之便不時偷歡。
  「品玉閣」是京都四大青樓之一,名響天下,多少達官貴人都是那裏常客。不但美色如雲,還順帶經營那些風流淫穢的房中秘玩,且件件精品,價值不菲,鳳姐早有所聞。
  鳳姐啐道:「怕是你自己買的吧?那『品玉閣』你平日不逛個熟絡,還用得著托人去買!」
  賈蓉俊臉一紅,雙掌捫撫鳳姐那對尖翹高聳的玉乳,笑道:「嬸嬸可別冤枉人,侄兒可是從不上那些地方的。」
  鳳姐「呸」了一口,道:「鬼才信你。」身子已有些發軟。賈蓉趁機松她腰裏的汗巾,鳳姐已是滿懷情欲,津溢花溪,便沒攔他,任他褪了羅裙小衣,露出雪膩的下身來,僅自玩看那春宮冊兒。鳳姐素來喜歡這種東西,賈璉也不時從外面弄些回來與她玩賞,卻無一可比賈蓉今日送來的這套,果然是出自名家手筆,幅幅畫得惟妙惟肖,十分逼真,蕩人心魄。
  鳳姐翻過這一幅,只見上邊畫的是園子裏一處隱秘的角落,一張錦\被鋪在一座大假山的陰影裏,旁邊擺了鮮豔花卉和精致盆景。有一女子臥在錦\被上,頭睡著筒枕,四肢如蜘蛛般緊緊纏抱壓在她身上的男子。旁有題跋:「夜行船。眼花臥柳情如許,一著趐胸,不覺金蓮舉。雲髻漸偏嬌欲語,囑郎莫從容住。(風月平章)」
  鳳姐識字不多,似懂非懂,思量著那句「囑郎莫從容住」,不由一陣心神迷醉,偏後邊那賈蓉還摸股探蕊,弄得她好不難過。
  又翻過一幅,卻是畫了個暗晦的院子的角落,長桌上覆以一張席子,席上有一本書、一個卷起的畫卷。一個頭戴官帽的男子褪下褲子在女子後邊聳弄,女子的褲子則已褪到足踝,一隻繡花靴子已脫落,裙角隱隱露出那窄窄的金蓮來。旁邊題跋:「翰林風。座上香盈果滿車,誰家年少潤無瑕。?探薔薇?色媚,賺來試折後庭花。半似含羞半推脫,不比尋常浪風月。回頭低喚快些兒,叮嚀休與他人說。(南國學士)」
  鳳姐看到那句「回頭低喚快些兒」,不由更是心馳神往,在那裏細細品味。
  賈蓉笑道:「嬸娘看了這幅畫兒,今日可肯讓侄兒試一試那後邊了?」
  鳳姐頭也不回,紅暈著臉啐道:「想得美!就是你叔叔,我也不肯與他那樣呢……」
  賈蓉陪笑道:「叔叔能有仙子般的嬸娘,真叫蓉兒妒忌死了!」心中卻暗喜,想道:「她那後邊到現在竟然還沒給那不是東西的傢夥開過,我便是折壽,今天也得想法子弄到。」
  再翻了一幅,只見畫中一長髮及腰的女子把自己懸在衣架上,男子則站在腳凳上,從後邊來交她,左邊是一張桌子,右邊從窗裏望出去是一座假山和桃花。旁邊題跋:「鵲踏枝。牡丹高架含香露,足短難攀,小幾將來渡。宛如秀士步雲梯,疑是老僧敲法鼓。輕輕款款情無限,又似秋千搖曳間庭院。興發不堪狂曆亂,一時樹倒猢猻散。(萬花谷主)」
  鳳姐看得心內發趐,忍不住笑道:「這也奇了,哪有能這樣玩的……」
  賈蓉笑道:「怎不能?等會嬸嬸也到那邊的衣架上攀著,讓侄兒來好好侍候,定叫嬸嬸嘗嘗那畫裏的滋味。」
  鳳姐兒香魂欲化,仍啐道:「偏不和你胡鬧哩……」
  連翻了幾幅,賈蓉在旁極盡挑逗之能事,惹得鳳姐春情汲汲。她身材雖屬苗條,那淫水卻十分豐富,一縷清黏的蜜汁竟從蛤嘴裏悄然流到足踝,又濕了那紅繡鞋兒。
  又見一幅淫豔圖兒,畫的是荷池邊的竹林裏,有一小姐模樣的女子只褪了下邊小衣,倚靠在一個蹲踞的丫鬟背上;丫鬟卻抱住後邊的綠竹杆。男子也全身冠帶,只褪了褲子,一隻手擎了小姐的腿在前抽插,那交接處竟細細畫出來,纖毫畢現。旁邊題跋:「東風齊借力。綠展新篁,紅舒蓮的,庭院深沈。春心撩亂,攜手到園林。堪愛芳叢蔽日,憑修竹慢講閑情。綠陰裏,金蓮並舉,玉筍牢擎。搖蕩恐難禁,倩女伴暫作肉兒花茵。春風不定,簌簌影篩金。不管腰肢久曲,更難聽怯怯鶯聲。休辭困,醉趁餘興,輪到伊身。(花仙)」
  賈蓉最喜歡這幅,見鳳姐也看得出神,不禁在後邊打趣到:「什時候也叫平兒來侍候嬸嬸來個『東風齊著力』,那可爽死啦!」
  鳳姐冷俏俏啐他,道:「你饞平兒,我倒沒甚什,只是小心你叔叔把你小子給閹了!」說罷合上那錦\冊子,但見雙顴抹霞,眼波似醉,卻道:「都是這些東西,不看了。」
  賈蓉知趣,把鳳姐抱到屋中央的一張桌子上,笑道:「我也來侍候嬸娘來個『夜行船』耍耍。」鳳姐此際已神魂趐醉,淫心如熾,便閉了鳳目,只憑他恣情「侍候」了。
  不一會被賈蓉擔起雙腿,一根燙乎乎的大肉棒在蛤嘴上挑了幾挑,粘了好些膩汁,忽一股腦直頂了進去,美得鳳姐兒嬌嬌地膩叫了一聲,歎道:「我的兒,這一下太好哩……」由於有那春宮助興,鳳姐兒只覺今日更比往時份外得趣。
  這邊,賈薔還在跟賈璉說話,悄問道:「二叔要什東西?侄兒順弄便來孝敬。」
  賈璉笑道:「你別興頭。才學著辦事,倒先學會了這把戲,我短了什,少不得寫信來告訴你,且不要論到這裏。」賈薔這才告退,出了門,便東張西望四下尋找起來。
  鳳姐正與賈蓉神魂顛倒,到了那難捨難分的關頭,無奈玉龜總難弄著花心,便澀聲道:「你再弄深一點,不要叫人不生不死的。」
  忽聽有人接道:「嬸嬸花徑幽深,當然不能淺\嘗即止啦!」卻見是賈薔推開虛掩的門進來,笑道:「果然又是在這房裏,可叫我好找哩!」
  鳳姐俏臉通紅,卻起不了身,咬牙問道:「你也來做什?」
  賈蓉卻神色如常,仍按住她聳弄,笑道:「聽說他也尋了一樣好東西來孝敬嬸娘哩!」卻是刺得更深,盡尋那花心勾挑。
  賈薔笑道:「沒錯,侄兒也有好東西要孝敬嬸嬸呢!」說罷,從腰裏摸出一條火紅紅的大羅巾來,除了色澤豔麗,並看不出其他什特別之處。
  鳳姐奇道:「這樣的東西我不知有多少,你還拿來做甚?」
  賈薔上前托抱起她兩股,將那巾子墊在下邊,又在她雪膩的小腹上親了一口,笑道:「嬸娘先別問,試了再說。」
  鳳姐只覺股下那羅巾上竟有陣陣溫熱傳上來,薰得身子都熱了,不禁暗暗奇怪,心裏忽的一陣懶洋洋,待賈蓉再次抽動起來,不知怎竟覺內裏無比敏感,與從前大不相同。突然花心上被賈蓉的龜頭清清楚楚地挑了一下,頓美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差點就要排出精來。不禁嬌呼道:「好奇怪喲……怎變得這般爽利?可弄死人哩……」
  賈薔笑而不答,賈蓉也不理,一味發狠聳弄,只覺鳳姐那花房內竟似變得又燙又滑,比方才更甚;最奇是她那幽深處的花心,剛才還軟中帶硬,而今卻變得軟爛無比,龜頭一旦碰到,就連骨頭都趐了。心裏不由暗暗稱奇,不知他兄弟從哪尋來這寶貝來孝敬鳳姐。
  鳳姐兒不住嬌呼出聲,那雙修長的白腿狠命枷住賈蓉的脖子,顫聲道:「又碰著人家的心子了……哎呀……又碰了一下!啊……啊……好像……好像要揉掉啦……」雖說她在房裏也是個姣浪婦人,可賈氏兄弟倆卻從沒見她嘴裏如此放縱過,都知是那兩樣房中秘玩的功勞,賈薔更是得意。
  過不一會兒,賈蓉突然俯身緊抵住鳳姐,不再聳動,鳳姐卻美眸翻白,那雙還穿著紅繡鞋兒的小腳只在桌面上亂點。賈薔在旁見狀笑嘻嘻道:「怎?難道就……」
  賈蓉漲紅著臉點點頭,也笑著悶哼道:「嬸娘出來了,啊喲喲……好洶湧哩!啊……啊……」他只覺被淋得龜頭一陣趐麻,丹田精欲翻湧,差點也要射出來,因知還大有得玩,忙運\氣鎖住自己的精關,方沒射出來。
  原來這秘法卻是他前一陣子泡在「品玉閣」裏,花了兩千兩銀子,從一個專門傳授男人技巧的房中師娘那學來的,叫做「如意小金鎖」,專固守精關,至今還沒失手過。
  賈薔眼勾勾地望定鳳姐那丟身子時的嫵媚玉容,丹田股股熱氣直竄上來,下邊那話兒已硬得跟石柱似的。等了好一會,見鳳姐那勁頭過去了,對賈蓉笑道:「你且歇一下,讓我也來侍候侍候嬸娘。」賈蓉笑笑讓賢,賈薔蹂身而上,擔了雙腿,一槍又挑了鳳姐。鳳姐兒剛丟了一回,這被賈薔稍一弄,竟又立刻暢快起來,如癡如醉。
  賈薔那話兒比賈蓉還要稍長一點,十下當中便有三、四下可弄著花心,鳳姐挨受不住,又覺美不可言,美腿在桌上亂蹬,不知如何是好,摟住賈薔的脖子嬌喘道:「你剛才放在我下邊那塊紅巾子是什呢?灸得我全身都燙了。而且那裏頭爽利無比,叫人要死要活的。」
  賈薔這才得意道:「這巾子可是大有來歷的,乃是天津『點花樓』秘制的寶貝,叫做『欲焰紅羅』,前後一共只做了二十九條,每條價值近兩千兩銀子?!只賣達官巨富。傳說是『點花樓』裏的名師用了幾百種催情與補身子的名貴藥材蒸煮三年方成,其效只助興卻絲毫不傷身子,女人坐在上邊,無不飄飄欲仙哩!嬸嬸可是也覺得如此?」
  那天津「點花樓」的檔次和規模絲毫不遜京都四大青樓,所出品的房中秘玩自然也非同一般。
  鳳姐雙頰似火,如癡如醉地嗔道:「兄弟倆不去學好,就會尋這些邪門東西來暈你們嬸子!」她腿心的蛤嘴內蜜汁如雨淋漓而下,潤得兩邊大腿皆滑,餘者滴落到那股下的火紅羅巾上,說來也怪,轉眼便乾,化作股股熱氣反蒸上來,更是通體發燙,果然十分厲害。
  賈薔狠命抽插,只尋花房深處那軟爛非常的花心兒挑刺,雖說十裏只中三、四,卻也夠鳳姐兒消受的了,只覺眼餳骨軟,香魂欲化,又是要丟的光景,且這回來得愈快。
  賈蓉一旁看得興動如狂,又見鳳姐那滑雪雪的玉股輕拆,心中一動,便叫賈薔將鳳姐兒抱起,自己從後邊掩上,趁機采她後庭。鳳姐此際心神迷醉,筋麻骨軟,哪能相拒?那股心早流注了大片黏滑的淫汁,正好?賈蓉的肉槍通融,強弄了一會,只聽鳳姐嬌啼一聲,已被他硬生生地刺進去了。
  正是:嚶嚀嬌聲啼未住,春風已開玉庭花。
  兩兄弟將鳳姐兒夾在中間癲狂,真好似那玉連環,到處牽連,難以解破。兩根肉棒彷佛只隔著一層薄嫩的皮兒在裏面攪弄,都覺淫褻無比,心裏各自銷魂。
  才再弄了十來下,鳳姐兒呼道:「真被你們哥兒倆給鬧死啦……」便在兩人中間哆哆嗦嗦地又丟了一回,花精淋到賈薔的龜頭上,實令他翕翕然了好一陣,美不可言,幸沒射出來。而他並未像賈蓉一般學過什房中術,卻是早先暗服了一粒「點花閣」出品的春藥「三精采戰丸」,哥兒倆真是各有各的神通。
  鳳姐梅開二度,疲憊已極,倒在椅子裏,不動聲色的對賈薔道:「你這條巾子果真是要拿來孝敬我的?」
  賈薔笑道:「這個當然,嬸嬸只管拿去放在房裏慢慢享受。」
  鳳姐這才笑了起來,招過來在他臉上輕輕啖了一口,道:「好乖的侄兒,不枉我往日疼你。」
  賈蓉在一邊嘻嘻笑道:「嬸嬸原來只是疼薔兒,我卻白費心機了。」
  鳳姐在他臉上擰了一下,笑嗔道:「剛才趁人不備偷了你嬸嬸的後邊,弄得人要死要活的,還想我疼你哩……」
  賈蓉卻趁機賴入她懷裏撒嬌,笑道:「蓉兒賣力卻不討好,下回再也不幹啦!」
  賈薔聽了,也賴著要嘗鳳姐兒後庭一回,鳳姐拗不過,且適才一試,那滋味也還不錯,便勉強再受一番。
  一時玩得忘情,沒了顧忌,鳳姐澀聲問道:「聽人說,那什『點花樓』和『品玉閣』除了經營那些房裏玩器,還有專人傳授房中秘術,是不是真的呢?」
  賈蓉聽了暗自發笑,心道:「若我不是從那『品玉閣』裏學了鎖精的法子,剛才早就被你淋壞了。」卻不敢說出來。
  但聽賈薔說道:「想來定是真的,據傳北靜王就從『品玉閣』學了好多房中術,現在他那府裏幾十個妻妾都被他治得伏伏貼貼的哩!」
  鳳姐聽得出神,膩聲道:「哪有這樣神奇的?不過這一說來,世上真有房中術這回事了,也不知是什樣的?」
  賈蓉打趣笑道:「回頭嬸娘也叫二叔上那『品玉閣』學去,若他不肯,便待侄兒去學來孝敬嬸嬸。」鳳姐兒大羞,要擰他的嘴,卻被他變了臉,一陣狂抽猛刺,頓如那風中柳斜,雨裏花殘,殺了個零亂不堪。
  賈薔在後,只覺鳳姐兒股內糾結如箍,又肥美又刮人,實在美不勝收,一陣興起,也揮戟掩上,兄弟倆那對肉棒隔著那層薄薄嫩嫩的皮兒你揉我頂,奇趣橫生,妙不可言,好不銷魂快活。
  三人顛鸞倒鳳,玩得鳳姐兒連丟數遭,嘴裏嬌呼個不住,實在挨受不了,便道:「你們叔叔在家,不好耍太久。」賈氏兄弟這才出了精,賈薔就放在她玉股裏,賈蓉卻不敢射在花房內,拔出來求鳳姐用嫩手兒接了。
  從此這嬸侄三人,關係更加「親密」了。
  真是:一府大小親上親,只有門前石獅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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